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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室重生,和侯爷结为悍妇妒夫免费阅读

第58章 乔装议事

作者:侃大山 · 原作:《外室重生,和侯爷结为悍妇妒夫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58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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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扇、香囊在太阳底下都泛光,丝线排列细密,纹理逼真,远远望去,一条普通的小街竟像个花市。

舅母笑道:“你是不知道,往日你舅舅和表哥都在外头跑,家里只有我和你外祖父、外祖母,三个人懒在一块儿不愿走动。趁着你来了,我们也好好逛一逛!”

尚娴月也笑了,心想舅母和外祖母的相处定是十分融洽,只是…听起来如今外祖都不大出门,前世究竟是怎么出的意外呢?

……

接风筵席上,荣岫川邀乔老爷子次日官驿谈事,明面上说想了解一些本地氏族风土,以便公务,实则是将安弗居委托他的书信交给乔崇。

乔崇看见安弗居的笔迹,了解了如今事态严重,又看向荣岫川道:“老夫听说侯爷与安相不大对付,本以为是你二人有龃龉,不曾想竟是配合。”

说罢又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判断:“如今茶道是犬子在管,我不大掺和,可也知道边境的茶马司是绝不做羌人生意的,若是有人要通过茶道传递消息,怕是另有中间人。”

“或许是有秘密交接之所,又或许是羌人扮作南夏、北夷的商人。这商队来来往往,商人之间不能发现尚有可能,但…”

边境的茶马司没有发现,便是问题所在。

荣岫川行礼道:“先生说的,我都记下了,此事交由我办。只是这从扬州到边境的消息究竟是何人带过去的,还要劳烦先生了。”

乔崇摆摆手:“侯爷哪里的话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老夫这把年纪还能为大宣做些事情,已是福分。只是当年老侯爷在时,我尚可千里送粮草,如今垂垂老矣,不能亲自前往,还望侯爷不要怪罪。”

说着就要行礼,荣岫川哪里敢受,赶紧扶起。

乔崇在当地威望非常,又算得上是父亲和边军的恩人,本该颐养天年之时,还心甘情愿为国效力,如今他对这位老爷子更加敬重。

直到乔崇离开府衙,藏在暗处的身影才动了动,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:“这乔崇和左相是旧友,忠靖侯怎么会让他办事?”

“听说这回忠靖侯给他外孙女送来了,给他做人情。这老商人狡猾得很,虽聊了会,却不一定应下了。”

“再等等吧。”

荣岫川在送走乔崇后便开始四处跑,考察水利,阅览州志,一直忙到夜里,盯着纸上的字不觉几重残影,揉了揉眼。

忽而一阵不和谐的风将烛火拉长,他迅速寻找风的来处,却听得簌簌声响,一眨眼的工夫,他扬起的茶盘上便插满了飞刀。

“侯爷!”顺风听见动静,推门而入。

“小心!”荣岫川知道来者不善,却没想到这么大胆,竟能跑进官驿行凶。

那黑衣人见来了帮手,竟也不怕,只举起刀要砍那坐在主位的人。

荣岫川也没动地方,毕竟他是“腿脚不便”的人,抽出藏于案下的长剑格挡,那人使尽全力也无法让刀靠近一寸。

顺风冲上前去将人一脚踢开,那人没料到荣岫川藏了防身的兵器,见不能速战速决,便直接离开。顺风跟着喝一句:“有刺客!缴械不杀!”

驿馆的护院不多,来人武艺高强,比拼不过,顺风跟他过了几招落于下风,让他翻墙逃了出去。

顺风往他逃走的方向看了看,回屋复命时平安已在里头了。

荣岫川将插满小刀的茶盘递给平安:“暗卫去了几个?”

平安小心接过:“去了两个,想是明日就能知道,这刺客是哪来的。”

顺风看着那刺猬般的茶盘:“这刺客的飞刀,一般啊,连个木头都扎不透。”

平安微笑:“这里头,侯爷让我包了铁,他自然扎不透。”

荣岫川想了想,又跟平安嘱咐道:“剩下的几个暗卫,你派去保护乔家老爷子,怕是不止我们被盯上了。”

次日,暗卫传来消息,昨日的刺客翻进一户院墙后再也没出来。荣岫川立刻将此处在地图上圈出,看来得去向乔老爷子了解一下,这附近可有什么和扬州有关系的茶商。

光明正大地去,实在太晃眼,传乔崇过来又恐遭不测。想着昨天的刺客只袭击了自己,并没有盯上乔崇,那表面上还是不宜与乔家来往过密,否则牵连到老爷子就麻烦了。

他想了想对平安道:“晚些时候给我备一套行头,我要去乔宅。”

明月当空,尚娴月在房里透过窗子看地面,月光泻下的一片清辉,被树影分隔得错落有致。出来这么久,一直在船上漂,沾了两天地,心里可算是踏实了。

青萝提醒道:“姑娘,现在虽是快入夏了,也别贪凉。”

尚娴月笑笑:“你们姑娘如今身子骨可比以前好多了,没从前那般娇弱。”

但为着让她安心,尚娴月还是关上了窗户,窗页即将合起的瞬间,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手上动作顿了顿。

那人虽穿着一身小厮的衣服,可身形她绝不会认错……是荣侯爷吗?

如果是公事,为什么不在府衙、官驿谈,要大晚上乔装改扮,进外祖的书房?

尚娴月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
她忍不住在意他们究竟谈了多久,期间院子里有没有什么可能导致意外发生的东西。眼见着人影闪烁,她觉得荣岫川应是要离开了,才将窗轻轻合上。

荣岫川在乔家管家的带领下低着头出门,余光瞥见了对面亮着灯缓缓合上的窗,忍不住想:她是住在这里吗?

一路行至库房,乔宅管家让荣岫川稍等,他进屋、点灯、关门,开始搜索荣岫川需要的东西。

荣岫川在院内等着,却见远处走来一熟悉的人,他知道现在自己这样子看起来绝对不正常,但已避无可避。

“你倒是,没打算藏…”尚娴月小声道。

“早跟你说过了,确实有要事。不方便大张旗鼓的。你是…散步?”荣岫川的声音中有些疲惫,可能这两天确实太累了。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月光下、灯火旁,眼下的乌青更深了。

“是要命的事吗?”

他没想到她问得这样直接,一时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