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乱杀章节目录
第623章 她不好惹!
作者:温时酒 · 原作:《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乱杀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623 章钱敬中的脸色煞白如纸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他不能认,认了就是滔天大罪!
于是一梗脖子,扯着嗓子厉声道:
“荒谬!本官私宅里养的,不过是几匹寻常良驹,和御马有何关系!
倒是侯爷,您这是强闯民宅、构陷朝廷命官!
这是仗着妹妹做了皇贵妃,就无法无天了?本官这就去御前……”
话没说完,姜静姝抬起手,往下压了压。
那动作极轻极慢,像在安抚一条狗。可钱敬中的后半截话,就这么生生噎回了嗓子眼。
还不等他再开口,两个粗壮的侯府下人提着木桶出来,照着当先那匹马的屁股,兜头泼下。
哗啦!
水汽腾起,马臀上湿漉漉的皮毛贴伏下去,一个巴掌大的火焰图腾赫然浮现!
龙纹环绕,火云翻卷,正是皇家御马苑独有的“飞龙火印”!
“这、这……”钱敬中瞳孔猛地一缩,喉咙里咯咯作响。
姜静姝往前踱了半步,目光淡淡地扫过那枚火印,声音不大,却字字砸在人心上:
“钱大人,你还敢说这不是御马?你是把满京城的百姓都当成瞎子,还是把当今圣上当成傻子?!”
围观的百姓也反应过来了,人群顿时炸了。
“我的老天爷!真是御马!”
“私藏御马,还拿病马充数,这是欺君啊!”
“这狗官活腻歪了吧!”
钱敬中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坐在地。
可他能爬到户部侍郎的位置,靠的不只是王太师提携,更是那张说变就变的厚脸皮。
不过一息工夫,他便连滚带爬地膝行到姜静姝脚边,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
“误会!全是误会啊老太君!定是底下办事的奴才眼瞎,把马牵错了槽!
下官这就换,把御马给您原样换回来!”
“换回来?”
姜静姝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只慢条斯理地抽出那张签收回执,指尖一抖,抖开在他眼前:
“白纸黑字,盖了你户部的大印,三百匹‘御赐良马’,签收定案。钱大人倒是说说,怎么换?”
钱敬中瞳孔骤缩。
难怪!
难怪沈家那般痛快地签收画押!
从头到尾,人家就是在等着他往坑里跳!
“老太君饶命!饶命啊!”
钱敬中心中恨极了沈家,磕头却不敢停,血迹混着尘土糊了满脸,“下官真的知错了,求老太君高抬贵手,给下官一条活路……”
姜静姝垂眸看着他,像在看一只翻肚皮的臭虫。
半晌,她终于松了口:“也罢。既然钱大人诚心悔过,也不是不能换。”
钱敬中猛地抬头,眼中迸出狂喜。
却听她话锋一转:“马,可以换回去。但今日这出‘偷梁换柱’的好戏……老二。”
“儿子在。”沈承耀抱拳。
“明日早朝,一字不落,报给皇上。”
沈承耀声如洪钟:“是,母亲。”
钱敬中脸上那点笑意,就这么硬生生冻在了嘴角。
马要换,状也还要告!这老虔婆竟是半分余地都不留!
“送钱大人回户部吧。”姜静姝挥了挥手,语气温和得近乎慈祥,“毕竟……大人明日还能不能去户部,也不好说了。”
“是!”
侯府护卫一拥而上,架起瘫软如泥的钱敬中往外拖。
围观百姓自发让出一条道,有人啐唾沫,有人拍手叫好,长街上一时热闹非凡。
沈承泽看得热血沸腾,几步蹿到母亲身边,满眼崇拜:
“娘!您也太神了!那老小子把马藏得那么隐蔽,您是怎么摸着的?”
沈承耀拍了拍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:
“老四,你不在京中不知道。
这一个多月,王太师已派人来请过母亲三回了,回回都说有要事相商。母亲知道没好事,回回都推了。”
“王太师?”沈承泽眉头一皱,“他跟钱敬中……”
“钱敬中是太师的门生。”沈承耀看了母亲一眼,耐心解释道:
“当年钱敬中能进户部,就是王铎一手提拔的,如今他自然要替太师卖命。
还好母亲早有准备,让我派人早早盯着,不然这次咱家可真的要吃了哑巴亏了。”
沈承泽听明白了,围着母亲又是一通吹捧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姜静姝牵了牵嘴角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。
她和王铎,也算是打了两辈子的交道了。
此人满口“为社稷计”,做起脏事来却毫不手软,只是脏水都往别人身上泼。
今日这一手,明着是户部刁难,暗里却是王铎在试探她的深浅——
无非是想看看,沈家究竟是纸糊的老虎,还是真敢露牙。
那便让他瞧个清楚。
想动沈家?先问问她这把老骨头答不答应!
说话间,马匹已经清点完毕,沈承泽与拓跋燕即将启程,众人便在长街之上正式话别。
沈承泽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车马辚辚,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其余众人难得聚齐,按着惯例,正该回侯府小聚。
大女儿沈婉宁却面露难色,福身道:
“母亲,女儿今日怕是不能久坐了。我婆母从老家来了,说好了今日到京,女儿得去接人。”
姜静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。
说实话,她是不喜欢这个亲家母的。
前世周文清官身不显,这位亲家母张氏也没机会作大妖,无非隔三差五打点秋风。
可如今周文清做了司农寺卿……
姜静姝早派人去打听过,这老太太在老家就摆足了官老太太的威风,到处宣扬自己儿子是大官。
这趟进京,只怕来者不善。
她盯着女儿看了片刻,缓缓道:“婉宁,你觉得你婆母待你如何?”
沈婉宁想了想,老实答道:
“早年我跟文清回老家住过一阵,婆母对我还算……可以。嘴上爱挑剔些,倒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。”
姜静姝看了她一眼。
这个女儿什么都好,就是心太软,见人三分好。
“那是她从前没机会作。”姜静姝淡淡道,“如今她儿子是当朝大员了,你当她还肯守着从前那点本分?”
沈婉宁一愣:“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要接人去家里住,可以,但有一件事必须听娘的。”姜静姝握住她的手,目光沉沉。
“回去以后,你府里的对牌钥匙、库房大印,一样都不许给她。
她若拿孝道压你,你就往娘身上推,就说是娘立的规矩,你不敢违。记住了?”
沈婉宁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向来信任母亲,当即乖乖点头:“是,女儿记下了。”
待女儿走后,姜静姝唤来心腹李嬷嬷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李嬷嬷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,快步退下。
姜静姝这才扶着丫鬟的手,慢悠悠往府里走,心里已经在盘算:
张氏若是个识相的,安安分分住几日便罢。若是不识相……
她唇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那就让她见识一下,什么叫“不好惹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