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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全文阅读

仲夏夜之梦(赫琬平行世界番外51)(一更)

作者:JCYoung · 原作:《情迷1942(二战德国)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738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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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佩塞向俞琬走来时,她还在看那两个戴墨镜的人,眼里不全是害怕。

在过去几天里,她跟克莱恩先生经历了追踪、打手、警察,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在梵蒂冈走丢时会吓得想哭鼻子的女孩子了。

可她还是紧张。

像一只从没见过狐狸的幼兔,在灌木丛边缘探出半个脑袋,耳朵竖得笔直,前爪踩在枯叶上发出窸窣的响声。

直到朱佩塞在她面前微微俯身,执起她的手,行了一个吻手礼。

他的唇并未真正触到她的手背,只悬停在约莫一厘米处,体温却已透过空气悄然递来——不轻佻,也不僭越,分寸被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“俞小姐,欢迎来到西西里。”他用德语缓缓说道,“我弟弟在那不勒斯对您多有打扰,作为贝罗尼家的长子,我代他向您致歉。”

他语速很慢,橄榄色眼睛意味深长地望向她。

俞琬轻轻点了一下头,小手从克莱恩袖口上放下来,规规矩矩垂在身侧,指尖却悄悄蜷着。

朱佩塞不动声色打量着她,眉峰轻轻一挑,这个小女孩比他想象的更有趣。

他见过太多人面对道歉时的反应,大多数会说“不不不是你的错”,可她只是在用沉默告诉他:我接受你的道歉,但我没有原谅你弟弟。

她看上去很小,深蓝色波点连衣裙,配珍珠吊坠,看起来和西西里沙龙里那些女人完全不同,不艳丽,不张扬,不试图占据任何人的目光。

却又偏偏让人的视线不自觉驻足那么一会儿。

他不知道的是,女孩没有笑,也没说“谢谢”,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种人。

那个在堂会上和父亲碰杯的杜先生,他的危险藏在折扇和笑声里,而眼前这个人的危险…也许藏在没有真正落下的吻手礼里,亦藏在他身后那两个像玄武岩塑像的保镖身上。

他们让她想起法租界那些站在舞厅门口的人,不言语,可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自觉地往旁边让一让。

棕发男人转向克莱恩,两个男人相对而立,肩膀的宽度差不多,但克莱恩身高更高一些,比他年轻,肌肉更紧实,站姿也更普鲁士式的笔直。

朱佩塞伸出手。

“冯·克莱恩中尉,感谢赏光,您在酒店里替我完成了一件我十年没有完成的事。”

晚宴设在小餐厅里,长桌上除了朱佩塞、克莱恩与俞琬,还坐着航运协会主席及其夫人,以及朱佩塞的私人秘书——一位戴金丝眼镜、三十余岁的英国女人,整晚只低声说过两句关于港口关税的话。

露台视野极佳。暮色中的埃特纳火山轮廓宛如一头俯卧的巨兽,山顶雪冠被最后一缕夕阳染成粉樱色。

更远处,爱奥尼亚海的夜波之上,渔船灯火如散落的金色星辰。

俞琬坐在克莱恩右手边,安静地吃着面前的烤鲷鱼,她记着父亲说的:在这种场合,腰杆不能弯,可眼睛要活,要知道谁在看你,谁在假装没有看你。

朱佩塞在看她。

不是埃内斯托那种黏腻的看,只是时不时淡淡瞥一眼,可她还是察觉了,握着刀叉的指尖微微发僵。

晚宴的菜品是西西里风味,除了烤鲷鱼,还有柠檬橄榄油拌茴香、血橙杏仁蛋糕。

血橙蛋糕端上来时,俞琬的眼睛亮了一下,睫毛快速眨了三下,与她在巴勒莫市场初尝血橙时的神情一模一样。

不多时,克莱恩自己那份蛋糕便被推到她面前。

俞琬摇了摇头,难为情地推回来,他又推过去,她没了法子,只好红着脸舀一勺。

她低着头,唇瓣轻轻含住勺沿,奶油在舌尖化开,甜得她脚趾在鞋子里蜷了蜷。

再抬起头,又发现朱佩塞正把目光收回来。

他说话不多,可每一句都关于生意。航运、地中海航线、欧洲商船队在热那亚的停靠权,问克莱恩的问题,都围绕着第三帝国军方对地中海航运安全的评估。

克莱恩的回答简洁如电报。

手中刀叉利落地分割着鲷鱼,军人对环境的感知是铺展的网——侍者换盘的节奏、主席夫妇低语的频率、楼梯口管家接电话时压低的应答……

自然也包括某个人的目光。

烛光把瓷娃娃和那个姓贝罗尼的男人放在同一个取景框里,她的侧脸微垂,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婴儿肥,而斜对面那双橄榄色眼睛,正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脸。

那种注视并非埃内斯托式,更克制,更职业,每一次都伴随微微侧首,仿佛在阅读一份晦涩却值得细品的文件。

但克莱恩还是不喜欢,非常不喜欢。

他甚至不喜欢那道血橙蛋糕又被悄无声息地添了一份,正正放在她手边——那是主人示意添加的,因为确认了她喜欢。

瓷娃娃当然没有注意到,她在专心吃东西,只有他注意到了。

金发男人放下刀叉,端起酒杯,身体往后靠进椅背,姿态看似漫不经心,但肩膀刚好挡住了棕发男人望向她的最佳角度。

对方目光并未马上移开,只在克莱恩肩后怔然停了半秒,才转向克莱恩本人。

两人的视线于空中交汇,湖蓝色对上橄榄色。

那眼神在地中海的盛夏里冷冽如冰,仿佛在说:我知道你在欣赏,但连欣赏也不需要。

朱佩塞唇角极淡地一动,率先移开视线,转头与航运协会主席谈起巴勒莫港的关税改革。

俞琬没有察觉到这短短几秒的无声交锋。

她正小口喝着汤,全神贯注地用勺子捞起一颗蛤蜊,生怕它掉在桌布上给克莱恩先生丢脸。

直到终于对付完那碗汤时,她才发觉,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搭在了她的椅背上。

她偷偷瞄了身旁面无表情的男人一眼,在心底悄悄画了只猎豹,尾巴松松搭在兔子背上,尾尖还慢悠悠地晃了晃。

就在这时,朱佩塞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
“俞小姐在柏林读书?我听说您入读的是寄宿学校,离蒂尔加滕公园不远。”

女孩无意识蹙了蹙眉,才放下叉子,声音很轻。“….是的,我父亲选的。”

“蒂尔加滕是个好地方,我年轻时在柏林住过半年,学德语。德国人教德语的方式是把一本语法书放在你面前,然后说‘三天后考试’。”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淡如杯中白葡萄酒滑落后留下的水痕。

她眨眨眼,唇瓣刚张开,克莱恩的声音便响起来。

“她的德语是我教的,没用语法书。”他抬起眼。

朱佩塞手中刀叉轻碰瓷盘边缘,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。嘴角那抹弧度凝住一瞬,随即缓缓端起酒杯,朝克莱恩的方向微微一倾。

“当然,有您在,俞小姐的德语不需要别人教。”

一句状似得体的退让后,朱佩塞又温声开口。

“说起蒂尔加藤公园,如果您下次去,可以让冯·克莱恩先生带您去那家咖啡馆,热巧克力加肉桂,配一块杏仁饼干,在柏林冬天,那是为数不多的好东西。”

“她不太喜欢肉桂。”克莱恩利落地截断话头。

他的语气硬邦邦的,像在陈述客观军事事实,阵地左翼的机枪巢需要补充弹药,肉桂不在俞琬的偏好清单之内。

女孩偏过头,望向他若无其事的脸,睫毛缓缓忽闪了两下。

其实…她不讨厌肉桂,只是有一次在柏林喝热红酒时说了一句“这个味道有点奇怪”,他就记住了。

只这么想着,嘴角便牵起一个很小的弧度来。

她端起他刚为她添满的水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眉眼弯成细细的月牙。

这一幕被克莱恩拿余光瞥见,男人眉梢微扬,胸腔里那只大型猫科动物趴在地上,尾巴扫了两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得意的低呜。

他的拇指在她椅背边缘叩了叩,一下,两下。

他在忍,忍住将她连人带椅子拖过来、忍住立刻带她走,让她离那个用热巧克力和肉桂接近她的意大利男人远一点。

但这是一场晚宴,对方是主人,每一句都在礼貌的边界内,让人无从发作,埃内斯托那种人可以一拳挥过去,而此刻的自己,只能把内心那只站起来龇牙的金毛大狗按回垫子上去。

一时间,所有人都静下来,餐具碰撞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清晰,只有航运协会主席干巴巴地咳了一声。

女孩放下刀叉,悄悄打量着克莱恩微微收紧的下颌线——他在生气,在庞贝遇见埃内斯托时,也是这样的。

而斜对面的棕发男人正用叉子取一片柠檬,优雅得像在取一朵玫瑰花。

她唇瓣抿了又抿,悄悄往椅子里挪了半寸,靠克莱恩先生更近一点点,小手从垂落的桌布下探过去,轻轻放在他膝盖上,按了一下。

活像一只兔子,小心翼翼将爪子搭在了狮子的前腿上。

克莱恩视线下移,搁在椅背上的手这才放下来,牢牢覆住她的手,不容挣脱。

胸腔里那只背脊弓起的大型猫科动物,这才重新伏低身子,安静下来。

这一切都落在棕发男人眼里,他眯了眯眼,嘴角那抹难以捉摸的弧度,悉数藏在了水晶杯沿后面。

这个傲慢的普鲁士军人,像一头将幼崽圈在身边的雄狮,用尾巴将其严严实实地护住,随时准备扑向任何可能的威胁。

而这个小女孩,并非是被带在身边做装饰的。她被放在手心里面。

朱佩塞不着痕迹地将话题从“柏林的咖啡馆”,转向了“德国的税务政策”。

俞琬低头继续吃剑鱼,可速度却慢下来了。她隐约觉得,自己刚才可能漏掉了什么。他们在对话,但对话下面好像又有另一层对话。

朱佩塞现在说的东西,税率,最惠国条款…她完全听不懂了。

—————

晚宴接近尾声时,朱佩塞把餐巾折好放在桌上。他邀请克莱恩去露台上吹风,自然得如同邀请一位老友去花园散步。

“冯·克莱恩先生,我知道您的父亲是冯·克莱恩将军。在德国军方,他的名字代表着某种…不愿意妥协的东西。在这一点上,我和您的父亲有共同语言。”

克莱恩没有接话,在等朱佩塞说出真正想说的东西。

“埃内斯托是我弟弟,他从小被宠坏了,认为世界应该围着他的浪漫幻想转。”

棕发男人的手指在葡萄酒杯沿轻轻一划,“但在罗马、庞贝和那不勒斯之后,他会开始明白世界不是围着他转的,您的拳头让他明白了一部分。”

“不过…还有另一部分,”他侧过脸。“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父亲也会站在您这边,他更不明白,为什么他手下的那三个人,此刻会戴着手铐站在那不勒斯的看守所里。”

克莱恩眉梢微微一动,看守所,他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
“是我做的,不完全是帮忙,他们有案底,我只需要让人把案底翻出来,交给罗马的某个部门,这是程序。”朱佩塞语气轻若海风。

他在示好,冯·克莱恩家族在第三帝国的影响力,对于一个需要国际航线安全的商人来说,是值得投资的关系。可这并非全部。

“我母亲死的时候,埃内斯托的母亲搬进了这栋房子。”朱佩塞端起酒杯啜饮一口,视线投向那片越来越暗的海。“那年我十二岁。”

“她把我母亲的花园改成网球场,把我母亲的钢琴搬去了她娘家的别墅,把我母亲的照片从客厅墙上取下来,换成了她自己的画像。这些事,埃内斯托小时候最喜欢跟着她一起做。”

“你想要我做什么。”克莱恩问得直截了当。

中年人沉默了片刻,随即短促地笑了一声。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,而眼前这个德国人,聪明得几乎令人不舒服。

“冯·克莱恩先生,您很直接,我欣赏直接。”他靠在铸铁栏杆上。“埃内斯托有个坏习惯,喜欢拿他的姓氏和我的航运公司做生意。”

他晃了晃水晶酒杯,语气渐沉。

“这次不一样,他拿我母亲的信托名头发了笔信托,是我母亲,贝罗尼家族的元配,死在这家庄园二楼东边那间卧室里。”

酒杯被搁在身旁的高脚茶几上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
朱佩塞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用两根手指推过茶几。

“您把这份文件交给罗马的德国大使馆,作为证据。一个意大利公民对盟国军官实施了有预谋的跟踪和骚扰,资金来源于非法挪用的信托基金。这是他们的管辖范围。”

打开来,里面是装订整齐的债务文件、伪造签名的笔迹鉴定报告,以及埃内斯托过去三年以家族信托名义借贷的所有私人债务清单,条分缕析,清晰如账本。

“如果我拒绝呢。”克莱恩合上信封,放回茶几。

“那这些文件会在下周三自动寄给我父亲的信托管理人,结果是一样的,只不过没有您的名字出现在证人栏里。”

棕发男人的目光扫过数米外伫立的保镖,又极快地掠过落地窗内,那个正静静垂头喝柠檬汁的女孩。

“但我想,您会接受,并非您需要我,因为您想让埃内斯托知道,他没预料到自己惹了两个人,一个在西西里,一个在柏林。”

金发男人拿起那封信,审视片刻,收入口袋。

露台上,两只高脚杯被同时举起,在空中微微一倾,仿佛各自有所保留地握了一次手。

就在经过通往室内的拱门时,朱佩塞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。

“冯·克莱恩先生,作为个人,我很好奇,那个女孩,她父亲是中国的将军,而你父亲是德国的将军,你们两个之间,有没有想过未来。”

伊谢尔伦:

在恐惧中让鳄鱼和埃里卡慢慢死去,血混在水中缓缓滴落的声音敲响了帝国最后的丧钟。君舍作为盖世太保再次出演的戏剧,也最终消失在了时间长河,成为了都市传说和恐怖小说的灵感来源,是隐喻着一切邪恶的终结吧。旧的时代与陈腐的生命一同落下帷幕;新的时代则伴随着新生命的诞生,也必然更加光明美好。不会再有恐怖折磨、没有自相残杀、没有流血牺牲、没有歧视存在,是“新”这个字最美好的寓意。“旧”也不意味着全盘否定,有人坚守良知,在漫漫长夜里闪闪发光,鼓励众人一起坚持下去,不要异变成怪物。小兔和狮子,请带着大家跨越那条线,在新时代继续成为支柱与灵魂吧,还有许多新的挑战在等待你们。

我心里一直回想《帝国的毁灭》,有人主动殉葬、有人垂死挣扎、有人陷入癫狂,魑魅魍魉百鬼夜行。宣布投降前还在绞死不愿作战的平民,怂恿花朵一样的青年和小孩继续作战,缺乏药品的医生直接锯掉士兵的手脚……

黎明前的黑夜,最是难熬。但好在,也有很多的人清醒过来,逃离柏林去往远方。战后她们会和小小兔一起,成为新的希望,建设起新的国家。也好在,文学作品可以和现实走向有一定偏差,能求一个众人的圆满:小兔平安生下小小兔、狐狸能继续观看参演戏剧(越疯越能好好存活,看你这么卖力,还是便宜你当小小兔教父了,啧)、舒伦堡麦克斯积攒素材以后出回忆录赚钱、俾斯麦拥有更多的人型猫爬架兼投喂者,还能陪小小兔长大、约翰和纽曼和狮子其他的部下们就在长官家附近安家,监视狐狸保护小兔小小兔、斯特朗先生能挺直腰板继续行医、灰狗在远方默默活着、叔叔和婶婶会笑着说我们成为姥姥姥爷了、小空军从比利时辗转来到瑞士、小利拉成为了优秀的舞蹈演员从美国发来祝福、猫头鹰叽叽咕咕来怂恿小兔继续当医生、远方的妈妈爸爸也知道了小兔获得幸福、等狮子回来与小兔团聚,大家再一起去中国探亲与哥哥见面,见一见上海的福开森路……

小兔安心睡吧,你会做一个很美好的梦,而现实,即将更好。

好希望番外越长越好,想看主线和平行世界的小兔与狮子的未来(可以多开几个平行宇宙哦~)以后的小小兔和小小小兔和再下一代的后辈们能出现,一起迎接二十一世纪。闲暇之余她们在庄园里写下对长辈们的回忆录,告诉我们,往后余生,小兔与狮子一切都好。在文学的宇宙里永存^?_?^她们的故事永远未完结~

Abc:

啊,圆满了!看到鳄鱼的结局,满意了!既然不做人,那就不要留下做人的痕迹吧!同样是混血,有人为妹宝冲锋陷阵,坚守到最后,而埃里卡只能陪鳄鱼一起腐烂。所以选择成为一个真正善良的人是多么重要啊!

狐狸最后定居瑞士了么?跟小兔当邻居去了?狐狸狐狸,给你个机会,趁着狮子还没回来,给你多照顾孕妇的机会吧!毕竟你很可能会孤独终老的。

番外,想看生子养娃、回中国…但最想知道小情迷里还活着的人,有没有摆脱战争的噩梦,重新开始新生活

安安:

狐狸最后还是选择一种不脏自己手的方式下达了最终审判,让这两个人自相残杀扭曲痛苦的死掉,这两个人最后还为恐怖小说贡献了点素材算是两个人渣的唯一价值?

还有从开篇就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剑终于落下来了,第三帝国覆灭了,理想破灭的士兵有的殉国了,有的迷茫的不知道未来在哪里,不知道承载赫琬许多回忆的老宅还在不在,还有克莱恩,小兔再见到克莱恩的时候小蔓越莓应该已经能叫妈妈了吧,

对了碰巧今天还是二战日本投降日,在打字的时候正巧外面警报响了,正文里小兔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听到这个好消息了,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跟多年不见的哥哥汇合一下伊谢尔伦:

在恐惧中让鳄鱼和埃里卡慢慢死去,血混在水中缓缓滴落的声音敲响了帝国最后的丧钟。君舍作为盖世太保再次出演的戏剧,也最终消失在了时间长河,成为了都市传说和恐怖小说的灵感来源,是隐喻着一切邪恶的终结吧。旧的时代与陈腐的生命一同落下帷幕;新的时代则伴随着新生命的诞生,也必然更加光明美好。不会再有恐怖折磨、没有自相残杀、没有流血牺牲、没有歧视存在,是“新”这个字最美好的寓意。“旧”也不意味着全盘否定,有人坚守良知,在漫漫长夜里闪闪发光,鼓励众人一起坚持下去,不要异变成怪物。小兔和狮子,请带着大家跨越那条线,在新时代继续成为支柱与灵魂吧,还有许多新的挑战在等待你们。

我心里一直回想《帝国的毁灭》,有人主动殉葬、有人垂死挣扎、有人陷入癫狂,魑魅魍魉百鬼夜行。宣布投降前还在绞死不愿作战的平民,怂恿花朵一样的青年和小孩继续作战,缺乏药品的医生直接锯掉士兵的手脚……

黎明前的黑夜,最是难熬。但好在,也有很多的人清醒过来,逃离柏林去往远方。战后她们会和小小兔一起,成为新的希望,建设起新的国家。也好在,文学作品可以和现实走向有一定偏差,能求一个众人的圆满:小兔平安生下小小兔、狐狸能继续观看参演戏剧(越疯越能好好存活,看你这么卖力,还是便宜你当小小兔教父了,啧)、舒伦堡麦克斯积攒素材以后出回忆录赚钱、俾斯麦拥有更多的人型猫爬架兼投喂者,还能陪小小兔长大、约翰和纽曼和狮子其他的部下们就在长官家附近安家,监视狐狸保护小兔小小兔、斯特朗先生能挺直腰板继续行医、灰狗在远方默默活着、叔叔和婶婶会笑着说我们成为姥姥姥爷了、小空军从比利时辗转来到瑞士、小利拉成为了优秀的舞蹈演员从美国发来祝福、猫头鹰叽叽咕咕来怂恿小兔继续当医生、远方的妈妈爸爸也知道了小兔获得幸福、等狮子回来与小兔团聚,大家再一起去中国探亲与哥哥见面,见一见上海的福开森路……

小兔安心睡吧,你会做一个很美好的梦,而现实,即将更好。

好希望番外越长越好,想看主线和平行世界的小兔与狮子的未来(可以多开几个平行宇宙哦~)以后的小小兔和小小小兔和再下一代的后辈们能出现,一起迎接二十一世纪。闲暇之余她们在庄园里写下对长辈们的回忆录,告诉我们,往后余生,小兔与狮子一切都好。在文学的宇宙里永存^?_?^她们的故事永远未完结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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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圆满了!看到鳄鱼的结局,满意了!既然不做人,那就不要留下做人的痕迹吧!同样是混血,有人为妹宝冲锋陷阵,坚守到最后,而埃里卡只能陪鳄鱼一起腐烂。所以选择成为一个真正善良的人是多么重要啊!

狐狸最后定居瑞士了么?跟小兔当邻居去了?狐狸狐狸,给你个机会,趁着狮子还没回来,给你多照顾孕妇的机会吧!毕竟你很可能会孤独终老的。

番外,想看生子养娃、回中国…但最想知道小情迷里还活着的人,有没有摆脱战争的噩梦,重新开始新生活

安安:

狐狸最后还是选择一种不脏自己手的方式下达了最终审判,让这两个人自相残杀扭曲痛苦的死掉,这两个人最后还为恐怖小说贡献了点素材算是两个人渣的唯一价值?

还有从开篇就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剑终于落下来了,第三帝国覆灭了,理想破灭的士兵有的殉国了,有的迷茫的不知道未来在哪里,不知道承载赫琬许多回忆的老宅还在不在,还有克莱恩,小兔再见到克莱恩的时候小蔓越莓应该已经能叫妈妈了吧,

对了碰巧今天还是二战日本投降日,在打字的时候正巧外面警报响了,正文里小兔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听到这个好消息了,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跟多年不见的哥哥汇合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