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萌世子妃:竹马夫君咬一口
第二十七章 意思
作者:瑭絜黎初雪闻言站起身,非但没有出去,反而挨着他坐下来,搂住他的腰,“不要。”
柯扬眼睛一眯,语气寒凉,“黎初雪,你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
他喝的是七日醉,喝醉了,便大醉七日,可想而知是多烈的酒。
黎初雪抱着他,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,觉得自己开始头晕了。
头一晕脑袋就有些不太灵光,她似没听出来他的恼怒,依旧死皮赖脸,“雪儿对柯扬哥哥除了喜欢,就没别的意思了。”
柯扬怒极,忽的推开她,“我让你出去!”
黎初雪没有防备,连同凳子一齐摔倒,柯扬手颤了颤,没有扶她。
头磕在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她有一瞬间的眩晕,却不曾呼疼。
两人之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黎初雪在地上躺了一会儿,待眩晕感过去,她缓缓起身,低低开口:“你若实在不想见我,我走便是。七日醉喝多了头疼,你别自己醉了将伺候你的丫鬟也熏醉了。”声音很小,似小动物的呜咽。
见他没有理会她的意思,她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袖口却被他拉住。
“我没有丫鬟。”他的表情灰败,似陷入了某种绝境,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确实和师兄在一处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他忽然站起身,粗暴地打断她,闭了闭眼,“我不想听。”深吸了口气,呼吸紊乱地道:“若你不再说,我便不在意。”
“啊?可是,臭老道也与我们在一起。”黎初雪憋着笑。
柯扬怔愣,敢情他伤心欲绝半天,压根是为了没有的事!
悔意袭来,瞬间将他淹没。他猛地将她嵌在怀里,一手禁锢住她,一手摸向她的后脑勺,还好,没有肿。
“对不起。若我下次再饮酒,你定要离我远点,听到没?”
“好。”
他静静抱了她会儿,开口:“岳父的那个忘年交,你找他做什么?”
黎初雪气鼓鼓,“让他带我走。”
柯扬低笑,“就因为太子之事?”
“你知道?”她恨急,揪他耳朵,“那你还不想想办法?”
“本世子定下的人,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要。”
“自恋狂!”黎初雪无奈,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。
心里却莫名安定了。
柯扬掌好灯,关上窗户,走到一旁的花瓶前略一移动,墙变成一道旋转的石门,里面雾气缭绕,似琼瑶仙障。
他对她道:“去温泉池里泡着,待将寒气驱散些再出来,我去趟外公府上,报个平安。”
“好。”
林初风自打从越王府回来,便觉着自己即使站着也能睡着了。
强打起精神跟右相说明来龙去脉,本想劝说着祖父一同休息,没想到他不但自己不愿意睡,还偏生也不让他睡。
林初风没有哪一刻像这一刻这般,脑子混沌又清明:臭丫头来了,他要失宠了。
越王府和右相府隔了两条街。越王府居东,右相府居西,皇城居北,南面有一条护城河。
“咚!——咚!咚!”更夫打更的声音一快两慢,“鸣锣通知,关好门窗,小心火烛!”
三更了。
柯扬来到思忆阁,托黄鹂去拿了套黎初雪的衣物,又吩咐白露去前殿客厅交代一声,也不去见右相和林初风了,足尖轻点又回了越王府。
淞扬院。
院中一玄衣少年呼啸而来,落地后脚步微有些踉跄。
墨祁连忙上前,看着他手里的衣物,忍不住开口:“世子,您身子不好,这些小事,交给属下做便好。”
说着欲接过黎初雪的衣物。
“小事吗?”柯扬额间渗出虚汗,不再理会他,往屋中走去。
地瓜在软榻上睡得正熟,烛光下那抹火红的身影将屋内也照的暖和起来。
柯扬心一暖,抬步走到窗前,空出一手移动花瓶,石门再次开启。
雾气蒙蒙,似江南烟雨,其间隐约可见池中一小小人影。
柯扬背过身子,“初儿,衣物我放于门口了,你记得取了穿上。”
他身子定了定,未闻其出声。忽的想起那日带她泡温泉,她睡着了的事情……
想到此也不再耽搁,关了石门便急急出门。
“世子,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属下去办便好,万不可再受寒了!”墨祁拦住他。
“让开。”
墨祁见主子已经不耐,忙道:“世子,若您身子骨不行了,初雪小姐可怎么办?”
柯扬略一思忖,垂下眼,“你去将我母妃掳来。”
“您是说,王,王妃?”墨祁惊了。
柯扬抬头静静看他。
墨祁背后一凉,“是!属下这就去!”
说完逃命似的飞走了。
扬絮儿被冻醒,发现自己被棉被裹着,置于一个人的肩头,去以极快的速度飞驰。她吓了一跳,张了张嘴正欲呼救,蓦然见着自家儿子站在房门口,顿时一句话哽在喉咙,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“情况紧急,属下多有冒犯,还望王妃见谅!”
墨祁将已经被裹成粽子的扬絮儿放在床上,单膝跪地,双手托举着她的外衣,低着头道。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柯扬拿过扬絮儿的外衣,对墨祁道。
“是。”
待墨祁关上门,柯扬道:“母妃,您先将外衣穿上。”
“裹住了,动不了!”扬絮儿没好气地道。
柯扬笑,“那孩儿帮您穿。”
说着就要动手掀被。
“得得得,你一边儿去,我自己穿。”
“好。”柯扬从善如流,转身将地瓜丢在地上,自己往软塌上一躺,闭上眼睛。
地瓜已经习惯了柯扬时不时的“虐待”,在地毯上翻了个身,继续睡去。
扬絮儿嘴角一抽,这小子不愧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,真是逮谁欺负谁。
她就着卷着她的棉被滚了滚,终于挣脱了束缚。拿起床边的外衣穿好,穿上鞋子,正想开口询问,柯扬打断她,“母妃,您梳个妆吧。”
扬絮儿一听这话就待不住了,难道她很丑吗?
忙去铜镜前照了照,随意扒拉了下头发,“不梳了,就这样吧,我待会儿还要继续睡觉呢。”说着打了个呵欠,催促道:“快说什么事儿,困死我了。”
“她在温泉中睡着了,劳烦母妃将她捞出来,穿好衣服,抱上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