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派让我去勾引少侠
我们把刚才的事做完(小H)
作者:家佳第七十章
“还是要我替你?”他的手还停在她耳侧,指尖碰着面纱边缘。
宋圆心口莫名紧了一下: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她刚想抬手——江砚白已经先她一步,指尖在面纱边缘轻轻一勾,面纱从耳后滑落下来。
宋圆下意识抬眼,撞上他的目光。面纱已经落在了矮几上,脸上没了遮挡,她一下不知道该往哪儿看。江砚白垂眼看她,目光从她发红的耳尖慢慢移到唇上。
宋圆想往后退一点,双手撑着矮几往后挪了挪,后背却很快抵上冰凉的木面。已经没地方退了,江砚白却还没停下。
就在这时,帘外隐约传来几声说笑。
宋圆偏头往外看去。
半透的轻帘上映出两道人影,正慢慢往这边走来。外头灯火明亮,隔着帘子也能看出大致的轮廓。
宋圆这才意识到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不妥。她几乎半躺在矮几上,江砚白就俯在她身上。脸或许看不清,可两个人现在这个姿势,外面的人未必看不出来。
她耳根一下热了,压低声音:“外面有人……”说着便撑着矮几想坐起来。
那两道人影越走越近,快到帘前。
宋圆心里更急了。她以为江砚白会退开,可他没动,反而又俯下来一些,肩背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了。两个人离得近,她一抬眼便对上那双桃花眼,连眼尾的弧度都看得清楚。
帘外的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,说话声隔着轻帘传进来。宋圆刚想让他退开,江砚白已经低头吻了下来。
她身体瞬间绷紧,心口跟着狂跳。
江砚白的舌尖很快探入,不急不缓地卷住她的舌尖,一下下吮吸、纠缠。吻得很深。
他几乎没给她留下多少换气的空隙,她脑子里的那些想法也跟着一点点散掉。
江砚白稍稍退开时,她眼前都有些发晕。唇瓣分开时还带着细细的银丝,宋圆喘了两口气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就感觉他的手落在了腰侧。
她身上那套衣服本来就收得紧,刚才里层又从臀侧裂开。这么一折腾,裂口又往下扯开不少。江砚白的手隔着外层薄纱往下摸去,指尖轻轻碰上露出来的肌肤。温热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,她腿上一紧。
那只手停了一下,随后从薄纱下滑进去,掌心直接贴上她腿侧细腻的皮肤。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。掌心很烫,顺着那片裸露的皮肤缓慢往上移,每挪动一分,都像在故意确认她的反应。
宋圆呼吸彻底乱了。“江砚白……”
她死死咬着唇,连呼吸都尽量压得轻一点,生怕隔壁真的听见什么。他的手还贴在她腿侧,指尖又往上移了半寸,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时,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。她下意识夹紧了腿,才发现腿间已经湿了。
江砚白像是根本没顾忌。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会儿,偶尔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一下。直到她腿软得几乎撑不住,他才松开她的唇。
宋圆总算能喘气了。唇瓣已经被吻得微微发肿,带着湿意。她偏开脸缓了几口气,手往旁边一撑,碰到了酒盘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脑子也清醒了些。
“我还得去斟酒。”
宋圆勉强稳住呼吸,声音还是有些发紧:“你要是不需要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便扶着身后的矮几想起身。
江砚白没动,垂眼看着她,随后伸手,从她放在一旁的酒盘上拿起了酒壶。
宋圆动作微顿。江砚白抬起酒壶,微微仰头,清亮的酒液从壶口落下来。颈侧随着吞咽微微绷紧,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。最后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酒顺着唇角滑过下颌,在颈侧拖出一道湿痕,最后没入微微敞开的月白衣领。
江砚白放下酒壶,下颌还微微抬着,唇角沾着酒。
宋圆还没回过神:“你……”
他已经俯了下来,她眼前一暗。
唇重新被吻住的同时,一股辛凉的酒液也跟着渡入口中。宋圆猝不及防,喉咙下意识一动,直接咽了下去。
酒香顿时在唇齿间散开。辛辣里带着一点微甜,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。她本来就被亲得呼吸发乱,这一口酒下肚,热意一下从胸口漫开,连脑子都跟着轻飘了。
还有一点酒没来得及咽下,顺着两人贴合的唇角溢出来。他低头,舌尖极轻地舔过她唇角残留的酒液,沿着那道湿痕一路吻到脖颈。唇贴在她颈侧厮磨了一阵。
他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上,最后覆在她胸前。隔着那层贴身的衣料,温热的掌心轻轻收拢。
宋圆身体猛地一颤,“嗯……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江砚白低头看了她一眼。她眼尾发红,呼吸乱得厉害,他的手又隔着衣料轻轻揉了起来。宋圆被他弄得脑子发热,青峰山庄那天的事却莫名又冒了出来。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收紧。
“那天……”她声音还有些喘,“你要我离开。”
江砚白动作停了下来。他看着她,眼神软了下来,半晌没说话。
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
“那天让你走,”他声音很低,“我后悔了。”
宋圆一时没说话,心口酸得有些发紧。
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,楼下的乐声停了。紧接着,三声清脆的铜铃声响起,原本喧闹的四海楼也渐渐安静下来。
宋圆往帘外看去。
此时整层楼的人注意力都已经被下面吸引了过去。
圆台上的歌舞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舞姬纷纷退到两侧。几名四海楼侍者正抬着一样蒙着黑布的东西走上高台。
台上的人等四周安静了一些,才笑着开口:“诸位,酒也饮了,歌舞也赏了。今晚的万宝宴才刚开场,先请诸位看看第一件宝物。”
黑布被揭开,下面露出一只木匣。匣面雕着麒麟,木头已经旧得发黑,四角包着暗沉的铜。
台上的人再次开口:“牵机楼旧制机关匣一只。”
宋圆整个人一下坐直了。牵机楼?
下面的反应比她还快。原本安静下来的大厅一下又响起一片议论声,连二楼都有不少人从席间站了起来。
“牵机楼?”
“真是牵机楼的东西?”
“十七年前不是一夜之间就没了吗?”
“我怎么听说是让人灭了门?”
“灭门?真要灭了门,怎么连尸首都没找全?”
“那这匣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声音一阵接一阵。
宋圆心里还乱着,眼睛已经盯住了那只木匣。
台上的人显然早就料到会有人质疑,抬手示意四周安静。
“此物的来历,卖主不愿透露。四海楼已经请人验过,匣身确为牵机楼旧物。”
下面立刻有人问: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
台上的人笑了笑。“四海楼请过三位机关师,都没能打开。诸位今日买下的究竟是一只空匣,还是牵机楼留下来的秘宝,就看各自的运气了。”
宋圆听得心里发痒,忍不住想去栏边看得清楚些。刚撑着矮几准备起来,腰间一紧,人又被江砚白拉了回去。
宋圆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:“干什么?”
江砚白往她腿侧看了一眼:“你准备这样出去?”
宋圆一顿,低头看了一眼。……差点忘了。
里层已经裂得不像话,虽然外头还有薄纱罩着,可她只要一动,臀部到腿侧露出来的皮肤便跟着若隐若现。
宋圆默默把腿收回来。云韶坊这衣服的质量实在让人不敢恭维,她这边还什么都没干,衣服倒先快散架了。容珩到底给她安排的什么东西。
江砚白松开她。宋圆把外头的轻纱往腿侧拢了拢。
楼下很快开始了叫价。
“一百两!”
“一百五十两!”
“二百两!”
一开始出价的都还是一楼的人,没多久二楼也有人跟了进来。叫到五百两以后,声音才渐渐少了下来。
宋圆听了一会儿,忍不住看了江砚白一眼。
他从听见“牵机楼”三个字以后便一直留意着楼下,却没有开口叫价。
桌上的酒盏空着,她顺手拿起酒壶,给他倒酒。低头的时候,视线忽然扫到矮几另一侧,那柄折扇就放在那里。
宋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对了,她今晚的任务就是拿到这个。
容珩在马车上教她的话顿时又冒了出来,别盯着自己要拿的东西,先让对方的注意力落到别处。宋圆默默看了折扇一会儿。说得倒简单,刚才江砚白都那样了,也没见他把这东西随便丢去哪儿。
楼下已经叫到七百两。
宋圆想着,又往杯里添了些酒。眼看就要满了,手腕往旁边偏了点。酒直接洒出去一截,落在江砚白袖口和衣襟上。月白色的衣料很快洇湿了一片,宋圆立刻收手。
江砚白低头看了一眼。宋圆一脸无辜:“手滑。”
他抬眼看她,宋圆硬着头皮同他对视。怎么了。谁还不能手滑一下。
“我帮你擦。”她抽过旁边的帕子,装得十分自然地凑了过去。
宋圆一只手按在他胸前,低头替他擦那片酒渍。擦到衣襟时,她余光扫了眼自己腿侧。反正都已经裂成这样了。
她往前挪了些。原本就裂开的里层被这一动又带开了一点。隔着外面的薄纱,从臀侧到大腿露出来的那片皮肤若隐若现。
江砚白的目光果然往下落了一瞬。
宋圆没急着退开,反而顺势侧过身,身体挡住了矮几另一侧。她低着头替他擦衣襟,空着的手贴着身侧,伸向了那柄折扇。
指尖刚碰到扇骨,江砚白已经伸手将折扇拿了起来。指间一转,折扇已经换到了另一只手里。
宋圆:“……”
她的手指顿时僵住。
江砚白低头看了眼她还按在自己胸前的手,目光又从她身上慢慢扫过。
“云韶坊待客,都要做到这个地步?”
宋圆抬头,面不改色:“看人。”
江砚白眉梢轻轻一挑,忽然笑了。
“那我倒是荣幸。”
只是那柄扇子没再放回桌上。宋圆默默把帕子收了回来。办法倒是没问题,谁知道他眼睛都看别处去了,手还能这么快。
宋圆正想退回去,江砚白开口:“你什么时候成云韶坊的人了?”她动作一顿,转过头。
江砚白手里还拿着那柄折扇,语气听不出什么: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还有这个本事?”
宋圆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。再让他问下去,最后多半还是那一句——
所以你这次接近我,又是为了什么?
她头皮顿时有点发麻。
“替朋友来的。”宋圆终于道。
江砚白看着她。宋圆继续往下编:“她是云韶坊的人,今晚本来要来的,临时身子不舒服,就让我替她顶一晚。”
江砚白没说话。宋圆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。过了一会儿,他只是低头端起酒盏,喝了一口。
宋圆本来已经做好了他继续往下问的准备,可他没有。她愣了愣,原本还有些绷着的肩膀慢慢松下来一点。
楼下又有人报了价。
“一千两!”
这一声是从三楼传出去的,大厅里竟静了一下。前面还在跟价的几处,一时都没人接。宋圆下意识望向斜对面,谢无尘那处雅席外,一名随从刚报完价,已经退回了帘后。
宋圆皱了下眉,他也要这个机关匣?
“一千二百两!”
很快有人跟。
“一千五百两。”
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一千八百两。
这回对面安静了一阵。宋圆还以为谢无尘终于放弃了,那名随从却再次走了出来。
“三千两。”
四海楼里静了一瞬。
等了许久,再没人继续往上加。台上连问三次,那只牵机楼机关匣最终落到了谢无尘手里。
宋圆一直看着那边,谢无尘为什么会对牵机楼的东西感兴趣?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帘后那道人影始终没怎么动。
不多时,四海楼的人便过去同他的随从低声交谈起来。宋圆还想再看,楼下已经重新响起乐曲。
方才聚到栏边的人渐渐散开,歌舞重新上场,整个万宝宴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。宋圆的心思还停在斜对面的雅席上。
她正想着,江砚白起身走了出去。他掀开帘子同外面的侍者低声说了几句话。没过多久,一名女侍便抱着一件薄披风过来了。
江砚白接过披风,转身回来,直接披在了她肩上。宋圆愣了一下。披风垂下来,刚好遮住了腿侧裂开的地方。
他低头替她拢了下前襟。宋圆看着他的手,刚才那点心虚又冒了出来。她把视线移开。
随后,他对着站在外面的女侍道:“让人准备一套衣服。”
女侍应声:“是。”
宋圆觉得哪里有点不对:“不用吧?我回客栈换就行。”
他看了一眼她身上已经裂得不像样的衣服。
……确实不太适合这么走出去。
江砚白自己衣襟上也还留着方才被她洒湿的酒渍。虽然不算严重,可月白色衣料沾了酒,到底有些明显。
他拿起那柄折扇,宋圆的目光立刻跟了过去。他看了她一眼: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走到帘边时,他又回过头:“别乱跑。”
宋圆“哦”了一声。江砚白对外面的女侍道:“一会儿带她去换衣服。”
女侍应了一声,他便离开了。宋圆坐在原地,看着帘子落下来。
现在回长乐客栈其实也不是不行。她身上好歹还有披风,一路拢紧些,也不是走不了。可是折扇被江砚白带走了。今晚好不容易有机会靠近它。就这么回去?
宋圆坐了一会儿。
旁边女侍终于开口:“姑娘?”
她回过神。
“衣服已经备好了,我带姑娘过去吧。”
宋圆沉默片刻。
“走吧。”
·
五楼比下面安静得多。上来以后,连一楼的乐曲都远了,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动静。女侍带着宋圆一路往里走,最后停在一间房前。
“姑娘,衣服已经送进去了。”
宋圆看了眼房门:“这里?”
“是。”女侍替她推开门,侧身让到了一旁。
宋圆也没多想。四海楼这么大,给贵客准备几间更衣的房间也不奇怪。
屋里没点灯,只有窗缝间透进来一点月光,勉强能看见屏风和桌案的轮廓。屏风旁边放着一只衣箱。
宋圆这才走进去,女侍在身后替她带上了门。
她刚往屏风那边走了两步,一只手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。
宋圆还没来得及回头,人已经被往后带了一步,后背撞进熟悉的胸膛。她呼吸一顿。身后的人俯下身,声音贴着她耳边:“你今晚来万宝宴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宋圆心里一紧。
“替朋友来的?”他的唇几乎擦过她耳侧,“还是说,我才是你今晚真正的目的?”
“既然这么想接近我,”他的声音更低了些。
“不如,我们把刚才的事做完?”